祸,虽然话有点不好听,但理就是那么个理,她确实插手了书意的因果。”
苏时锦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又说:
“我也不是在向着她说话,我只是觉得,她即便是冒出了一点点报复之心,也是可以理解的,何况她并没有那个胆子,也并没有真的做出伤害书意的事,就连逸阳也说,今日是书意自己跟着她去李府的,可见,并没有人家将她绑架的这一回事。”
顿了顿,苏时锦又一脸认真道:
“至于你,她可能对你确实不太礼貌,还拿毒酒吓唬你,这点也确实不太好,不过你们闹成这样,你不是也对她没什么好语气了吗?如今双方都没有造成多么大的损失,你身为男子汉,也没必要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不如就各自安好,各过各的,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