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之时方才停了下来，呼吸绵长，闭目而立。
平日里都一副憨厚模样的玄生，此时此刻这般肃穆神色，竟是多了几分大智若愚的感觉。
“第一的位置，一定是我的。”
夜秋水看着只有不过五丈远的冰神道碑，眼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她周身不断有冰蓝色的寒气升腾而起，一道道冰蓝色的雪花围绕着她飞舞，仿佛一个个大雪中起舞的精灵。
这正是冰神体的异象之一——雪灵，能够提升对天地间任何冰雪属性能量的亲和度，就算是法则也不例外。
若非这冰神体的缘故，夜秋水也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成为第一个即将抵达冰神道碑面前的人。
就在她准备迈步继续向前时，一缕微风从她身旁掠过。
叶尘一袭白衣，在漫天冰雪之中闲庭信步、观花赏雪，十五丈的距离不过三五呼吸之间，就已消失。
夜秋水愣在原地，目光茫然地看着那站在冰神道碑面前的背影。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夜秋水的脑海中升起了一连串的问号，樱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你……”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叶尘回头看去，脸上笑意淡然：“真是抱歉了，夜姑娘，只是我的同门师兄师姐还在外面等着我去救他们。”
“我耽搁不起。”
叶尘看着夜秋水露出一丝歉意：“若是之后夜姑娘在这百朝战场中有什么需要叶某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听到叶尘的话，夜秋水依旧觉得自己仿佛活在梦中一般。
他，为什么会这么轻松来到冰神道碑前，难道他感受不到法则威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