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在营帐之中弥漫,竟然将卢正青逼停在了门口。
“我猜你知道,至于为什么不动手!?”
“与我何干!”
...
营帐之中只剩蒋校尉一人:
哎,恩人遗孤,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
...
庄闲依旧如往日,除了拉练习武,就是排兵布阵。
当然每日也都去姑射仙营帐中‘疗伤’。
三日匆匆而过。
这天傍晚,谢凌云、张虎臣二人端坐在庄闲帐中。
直到日落,有营兵进帐掌灯。
“现在是什么时辰?”
营兵回答:“已到了戌时!”
“知道了,下去吧!”
...
谢凌云、张虎臣猛地站了起来:
“庄哥!”
“庄军侯!”
庄闲缓缓起身,将手上绷带缓缓解开,又将木枷取下。
抬起胳膊绕了几圈:
“此战,还有最后一个漏洞,由我们去把他堵上,你们可敢与我一同出阵,冲杀北梁鞑寇!”
“有何不敢!”
“好!你二人,即刻去跑马场准备!半个时辰后,我们下山杀敌!”
“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