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从我军获得的情报看,北梁确实出现了草料缺乏的问题。”
“入冬前,北梁真有可能,攻打卫山关。”
“......”
蒋校尉神情凝重,双手撑住沙盘,十指用力渐变成白色。
“庄司马...说说你的见解吧。
这句话才是蒋校尉叫庄闲来军帐的目的。
卫山关的城卫要献城卖国,这件事只有小范围的几人知道。
也不可能传播给他人知晓。
哪怕是身边亲近的陈司马,到现在亦是不知真正详情。
本就是共同抵御异族的亲兄弟,突然得知咱兄弟叛变了,要把亲妈卖了,你说咋办?杀还是不杀!
到时候军心不稳,战斗力骤降,等到北梁人一来,都不用谈抵抗的事了。
庄闲双手抱拳,挺直了腰杆,上前一步,万分坚定地说道:
“我提议,将所有暗哨撤回!”
“什么!”
“你是认真的吗!”
“按你这样做,我地藏营与瞎子有何区别!”
“胡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