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拓跋宫耳昂头刚要发笑,突然心下又是一凛:
不对!
静若处子,动如蛟龙!
观此子行军调配,无不是处处显尽章法。
能杀拓跋石柱,炸千人营地,绝不是酒囊饭袋。
之前又是三箭射杀我的千夫长,此子也绝不可能如此单纯。
不是疯子,便是天才!
此子绝不可能是......
轰隆隆!
咚咚咚!
“杀!”
一声暴喝声从身后传来...
拓跋宫耳瞬间如遭雷击,猝然一惊!
回头望去时,身后南面山岭黑压压的全是人影,更有一圈火光燃了起来。
下一刻,更是犹如千军万马,从山坡上冲杀而来。
“拓跋小儿!你已中我司马之计!”
“速速受死!”
“生擒拓跋宫耳!”
“绑他回去祭奠死去的汉人!”
“拓跋宫耳休走!”
“杀啊!”
咚咚咚咚!
战鼓被一声声捶响,紧接着便是大队骑兵朝着鞑子游骑冲杀了过去。
“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