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
或许这就是他们不修内功,一样可以很强大的原因之一。
不过这一切,都逃不出庄闲的特殊感知。
自弃文从戎以来,作为军伍的他,何时不想马踏山河。
今日我便从你开始,先来一个马踏北梁狗!
律律律...
离近时,庄闲轻拽缰绳,战马好似有灵性一般,整个跳起来,越过两丈有余,奔着拓跋宫耳踩了过去。
律律律!
战马呲牙咧嘴,仿若想宣示,自己也即将踩先锋于脚下。
拓跋宫耳猛然睁眼时,一阵腥风吹在脸上,叫他心中一紧:
狡猾的汉人!
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发力,身子突然翻转,手上弯刀,朝着马腹划了过去。
当......
庄闲早就有了准备,在他挣眼前夕,就已经拨过长枪。
恰好挡住了袭来的一刀。
倏!
庄闲正要挑枪再刺,后颈一抽,一股寒意刺得发痛。
身子突然侧身朝后一翻,跌落马下。
余光恰好看见,一杆黑影拖着箭光,从他刚刚的位置射了过去。
“暗箭?还有人......”
这一箭不仅时机把握得恰当,角度更是刁钻。
自己若是慢上一息,必然颈后穿刺,死于箭锋之下。
这不是普通步弓手能够射出来的。
“什么人!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