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牵连,全家流放西北苦寒之地。
“我与将军幸得附近农家相救,将养月余这才康复,将军得知家人因他流放,誓要夺回城池,故而我便随将军四处奔走召集人马旧部,几经苦战这才大获全胜,夺回城池。”
他将前因后果对陆晚细细讲来。
故而也是因此,将军家人特意获赦,而他们这些跟随将军的旧部,也能回乡探亲,与家人团聚。
他昼夜千里,不眠不休往家赶,便是害怕家中生了变故。
不料此番回来,家中亲人对待自己的妻子儿女竟是这般。
赵元烈心中自是失望。
“对了。”
赵元烈忽然起身往屋子里走。
将自己随身携带的行囊包袱打开。
从里头拿出好些东西来。
“我给孩子买了几件成衣,我数年不在家,心中却一直挂牵着你们。”
“娘子,这些年多是辛苦你在家照顾几个孩子。”
赵元烈红了眼眶。
他在外驻守杀敌,时常会想念自己的几个孩子。
在将军回京复命授封时,也曾说过要带他去京城,但赵元烈拒绝了。
他不要什么功名前程,只想赶紧回家,看望自己的妻子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