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银子。”
陆晚比了比手给他解释着。
一万经验值可以买很多东西了,但和赵元烈说经验值,他肯定是听不懂的,不如说银子来的通俗易懂好理解。
“两百五十两?”
赵元烈再次猛然震惊。
这样十年生的人参拿去镇上卖,最多一百两,且已经是顶好的价格了。
而娘子口中的商铺,却交易了足足有二百五十两!
“阿晚!”
赵元烈的面色忽然严肃了起来。
目光更是警惕地看向四周。
他压低了声音问:“这件事可还有旁人知晓?”
“并无他人知晓。”
赵元烈又问:“那孩子们呢?”
“也不知晓。”
如此,赵元烈才松了口气。
“那便好,阿晚,你可知在这乱世里,怀璧其罪的道理?”
陆晚点点头:“我自是明白的,所以你我夫妻更得齐心协力才是。”
“我明白。”
赵元烈哪儿能不明白,别看他长得糙,心思却格外细腻。
知晓今日这一遭,若非那人参凭空消失,陆晚怕是并不打算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