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哭喊。
他们打得狠,手里的刀 也是毫不留情地往下挥砍。
但赵元烈是个狠的,他们下死手,赵元烈也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啊——”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凄厉心惊。
断臂落在地上,染红了那一地的血。
“我的手,我的手——”
该死!
赵元烈发了狠,打人是往死里打的。
“别打了,别打了!”
那些被流民护在身后的女人跑出来,跪在地上哭求:“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我们不要粮食了,我们走,我们这就走!”
“我们不过是想要讨一点儿粮食罢了,你们何苦这般心狠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你们有好日子过,我们没有!”
“一口饱饭都不给我们,分明就是在把我们往死路上逼!”
流民队伍中的女人们哭的很凶,她们一哭,连带着一些幼子也感到害怕开始哭了起来。
现场乱糟糟的一团,气氛也很紧张。
她们看自家男人受了伤,都很慌,男人是流民中的主力军,要是男人们受伤了死了,那她们这些流民只能成为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