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是开玩笑的,就没有当真的时候。
“好啊,那我等着。”
陆天耀微微一笑,他情绪似乎很稳定,不论别人说什么,也都是一副很淡然的样子。
因为这些……都是他的家人啊。
和自己的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再说了,他也知道四清只是说着玩玩而已的。
“婶子,婶子!”
少年们回屋子里写文章去了,宋子灿对陆家已经很熟悉了。
“婶子,我想起来了,我也画下来了,那天投毒的就是这个人,一定不会有错的!”
宋子灿高兴地将自己的画拿过来,他用木炭画的,但却画的很是厉害。
“你确定是他吗?”
陆晚拿着画看了看,发现宋子灿这孩子的确是有点儿绘画天赋在身上的。
画像上的人,下巴正中间有一颗大大的痦子。
“嗯,我确定!”
宋子灿点点头:“那天的人群里,只有他下巴才有一颗痦子,那痦子上还长了胡须。”
“哦对了,还有他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伤疤,应该是烫伤留下来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