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
“近日来娘子频生梦魇,可是上天有什么警示?”
瞧得陆晚如此,他好像也有些不安了起来,心中惴惴。
警示?
陆晚大口呼吸着,虽然每次的梦境都不相同,可却透露着同样死亡且肃杀的气息,每一次的梦,都没有半点儿生机。
“我也不知。”
她喝了一口赵元烈递过来的温水,心中这才舒坦了些。
“那娘子梦到什么了?”
“雪,下雪了。”她说:“云县下了好大好大的雪。”
“云县每年都会下雪。”赵元烈安抚她。
“我知道,可下雪的时候,云县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仿佛只有她一个孑然而行。
赵元烈沉默了下去,陆晚每次的梦境都那样诡异,不知道究竟只是梦,还是警示。
大雪年年都有,难道这次还有别的意思在吗?
是老天爷要降下对他们的惩罚吗?
可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错呢?
生存是人的本能。
“也许这只是一个梦,没有别的意思,云县今年种上了棉花,城里的老百姓会有棉衣穿,有大米吃,所有人都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