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林淮生怔愣片刻,这药……应是她晓得自己要来,提前就温好了的。
“外祖说,这药同阿娘开的不同,药性更烈更猛,你每日只需要来一趟就可以了,若是身子不适,停上一段时间再喝也行。”
“不打紧。”
他喝完了,嘴巴里没什么味道,但是喝下去心口却在发烫。
狠狠地烫着,发着烧。
“小公子这身子,瞧着不太像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陆老爹又给他把了脉,除了陆晚所诊断的先天性心脏病,别的缺陷,几乎都是后天形成的。
“是我自个儿不争气,陆婶子说我心脏不好,其余的更是亏空。”
林淮生很谦逊温和,待人说话脸上都带着浅淡的笑意。
小宝珠在一旁看呆了都。
扯了扯金枝的衣袖:“二姐,他长得可真好看,像个姑娘似得。”
“好看能顶什么用,这年头的男子得身强力壮,像阿爹和哥哥那样的才行。”
林淮生耳廓微动,他们不晓得,虽说他身子弱,但听力视力都异于常人。
自小就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从小到大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若是陆晚知道,一定会分辨出来,他这就是所谓的超忆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