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依旧是那样的清亮,如同黑夜之中璀璨的宝石一样漂亮。
“是因今夜王府之中进了小贼,偷窃了王爷一件重要的东西,那小贼翻墙进入了民妇的院子之中,王爷是因担心民妇安危,这才唤民妇前来,以护安全。”
这话说出来,鬼都不会信。
陆晚知道魏明簌不会相信,但她相信,庆王会随着这个台阶下。
他不愿在魏明簌面前撕破脸皮,暴露出自己那丑恶凶残的真面目。
年少时的白月光,自然是皎洁无瑕,纯白干净的。
“阿庆,宣义夫人所说,可真?”
她眼眶微红,带着希冀与期待。
她知道庆王是骗她的,没关系,愿意骗她也好。
庆王胸膛起伏:“是。”
“贼人进府,伤了宣义夫人面容,鲁泰,去将本王的金疮药拿来,赏赐给宣义夫人!”
想来今夜,应该是无事了。
“王爷……”鲁泰很是不甘心。
今夜这一遭,本来就是故意要让陆晚背上罪名的,王妃那边明明都已经让人盯着喝下了安神汤,又怎会忽然醒来。
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快去!”
“夫人快些起来。”
魏明簌将她从地上搀扶起来。
“没事吧?脸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女为悦己者容,伤了面容总归是不好。”魏明簌很温柔,莫说是庆王了,就连陆晚都要沉溺于这样的温柔之中。
倒也难怪,在沧州行事一向肆无忌惮且阴狠手辣的庆王,会在魏明簌面前如此听话,连反驳都不忍。
若是换成她,恐怕只会比庆王更甚。
魏明簌将陆晚带去了自己的小院之中。
婆子送来了金疮药,她说:“这金疮药是宫里御医调制的,很是难得,擦在面容上三天便可痊愈不留疤。”
“只是有些疼,夫人可忍着些。”
“民妇还是自己来吧。”陆晚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瞧她抹了药膏在白皙柔嫩的掌心化开,往她脸上抹。
魏明簌眼神暗淡:“你可是在责怪阿庆今夜将你治罪一事?”
“我知他性子不好,可我与他乃是夫妻,许多事情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夜之事,是他不好,我替王爷向夫人赔罪。”
魏明簌一开口,陆晚便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了。
魏明簌的做派,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以为古代权贵家庭养出来的孩子,都是被利益熏陶入骨了的,可在魏明簌身上却并不是这样的。
“民妇怎敢责怪了庆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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