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第一时间去寻找金枝的身影,直到看见她的那一刻,悬着的心才悄悄落下,嘴角轻扬。
她果然是最厉害的。
“你来的挺快。”她脸上沾了些许脏污,却遮挡不住那双明亮的眼眸。
“擦擦吧,脸脏了。”
林淮生将手帕递了过去,那帕子放在他的衣襟里,还是热的,很软。
带着他身上常年喝药的味道,苦苦的,好像他整个人都是苦的。
“谢谢,回头洗干净了还你。”
擦了脸,她顺势就把手帕收了起来,想着回头洗干净或者再从舅娘那里拿块儿新帕子给他。
“可有受伤?”
“乌合之众罢了,岂能伤我?”
金枝发现他有些喘,呼吸不稳,面色也异常苍白。
想着是不是刚刚一路赶来,心律失常了。
“你看上去好像很不好,我阿娘给你的药可随身带了?”
他这个人吧,太脆了,风一吹就倒似得。
“都让你别出来了,你非得跟来,到时候你要有个什么好歹,你们林家还要赖在我头上。”
“给二姑娘添麻烦了。”
他这人总这样,容易引起金枝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