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难。
因果道祖“蹭”得一下站起身来，他死死地盯着金牛手中的关系，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虽然还不清楚金牛手中本源之力的来源，但是对方当着他的面炼化本源之力，更像是打他的脸！
很显然，金牛这是不信任他，当场炼化本源之力，这是想要找茬！
此时，众人都注意到了金牛的行动，大家看了看金牛，又看向因果道祖，哪里还不明白金牛的意思？
大家谁都没有劝阻，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金牛。
其实，哪怕是五位法则圣人，也早已怀疑因果道祖没有说实话，但他们都无法确定，只能选择相信因果道祖。
金牛很快就炼化了，虽然比不过因果道祖，但是对于因果法则有了更深的领悟。
现场有些安静，大家都盯着金牛，希望从金牛口中听到大家想要的答案。
金牛闭上了眼睛，仔细感知，许久都没有动静。
因果道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金牛睁开了眼睛。
因果道祖的心陡然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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