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的雕刻大师出手！
不仅如此，就是打通东南亚甚至欧美的珠宝渠道，周启山都愿意出大力。
这个承诺，这些资源，价值不可估量！
沈丛手指规律地敲打着帝王墨翠。
目光在钱理群和周启山之间转了一圈。
钱理群的急切写在脸上，像个赌徒押上了全部筹码。
周启山的沉稳却刻在骨子里，并且每一句话都透着长期合作的诚意。
“钱老板，多谢抬爱。”
沈丛先看向钱理群，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3.8亿这个价格，真的很让我惊喜，我非常感谢你能这么喜欢这块墨翠，但……”
“你的珠宝行在江浙一带做得风生水起，以后要是还有类似的机会，咱们定然能够合作。”
钱理群脸上的狂热瞬间褪去，只剩下落寞。
沈丛这话和“下次一定”没什么区别。
只是更加委婉，更给他留面子。
并且还给他留了台阶，毕竟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让他不至于太尴尬。
钱理群苦笑一声，摇着头叹息道：
“好，有沈先生这句话，我也知足了。”
“沈先生，我在江浙地界，勉强算是有点话语权，以后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沈丛笑着点头，并拱了拱手，算是应下了这份人情。
随后，他转头看向周启山。
本来他是想选择周启山。
话都到嘴边了。
可就在这时。
眼前却有蓝光一闪。
一行文字浮现在眼前。
【樊成功的爷爷非常喜欢墨翠，再过一阵就是他爷爷生日，所以他想买一块绝品墨翠做生日礼物。】
【如果联系樊成功，或许能将帝王墨翠卖出4.6亿高价。】
【并且，会得到樊成功发自内心的感激。】
沈丛内心惊喜，面上表情却是未变。
表情管理这一块，他确实拿捏！
“这就是今天的小惊喜吗！”
沈丛暗暗惊叹，这惊喜能给他带来差不多1亿的利益啊，居然还是“小”惊喜。
要是再来个大惊喜，那会是什么？
沈丛随意地想想，思绪并没有飘远，迅速回归现实。
“3.8亿，已经是周启山能给的极限价格了。”
“即便再往上加，也加不了太多，至于4.6亿这个价格，更是绝无可能。”
“单从价格而言，将墨翠卖给樊成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周启山在南方玉石圈有着许多人脉资源，这价值也得考虑进去。”
“不过，樊成功，或者说樊家，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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