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事处不好关系,带不了兵,只能特立独行。”
陈华点上一颗烟,深深吸了一口,一张嘴吐出浓稠的烟雾,“先生花了心思研究我的资料?”
“在用人方面,我的原则是人尽其才,不研究透彻,不好安排工作。你是个孤僻的人,我猜与你幼年时的经历有关,但你又精通交际,这非常矛盾。”
冼耀文将右手放在陈华的左手手背,轻拍两下,“你在交际时,是享受把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快感,还是忍着恶心,憋着一股劲等待结果?”
陈华不答反问,“先生你呢?”
“我比较复杂,各种情绪皆而有之。给你举一个正在发生的例子,一个漳州女人,名字叫陈锦璇,人不算很漂亮,但身上有一股我挺喜欢的味道。
她结婚了,老公是板桥蔺家的旁支,听她说是一个大烟鬼,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
冼耀文摆摆手,“这个对我不重要,我只是看中蔺这个姓氏。我认识她不到一个钟头,就把她干了,算是半推半就,她其实并不抗拒。
因为我还没有搞清楚的原因,蔺家败了,她在蔡金涂的清风酒家当陪酒女,清风酒家还没正式营业,我是她第一个客人。
她呢,大概把我当成脱离苦海的救命稻草,人也不笨,抓住了,就舍不得放。”
冼耀文事无巨细将昨天和陈锦璇在一起的整个过程说了一遍。
“一开始让儿子叫先生爸爸,在床上又想怀上先生的孩子,陈锦璇的心思昭然若揭。”陈华叹息道:“我挺佩服她的勇气和决绝。”
“她想要什么,我当然能猜到,她会得到想要的,且比她想象中的更多,但不是通过她以为的方式得到。女人方面我比较随便,但对生孩子却不随便。”
冼耀文顿了顿,说:“她得到她想要的,我自己拿我想要的,这就是我认为的等价交换。对她,我没有玩弄的心思,我享受过程,在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当中,我和她的契合度能排在前几位。”
“她的功夫特别好?”
“不不不。”冼耀文竖起中指摇了摇,“没见过世面的男人才会沉迷于所谓的功夫,我早过了那个阶段,我要的是一种感觉。
我享受过程,也追求结果,这是我的交际常态,当然,有更加愉悦的状态,也有不那么愉快的案例,但到不了恶心、默默忍受的程度。
回到你身上,你是军统一枝花,过去的经历很多人都有所耳闻,你在交际的时候,不管你的手腕有多厉害,对许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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