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吃黄鱼翅,一条黄鱼只有两小块,她一口就能吃没了。”
蓝刚诙谐一笑,“我抢了冼太的心头好,真是罪过。”
柳婉卿假作不悦,瞪了蓝刚一眼,继而冁然一笑,收回目光,继续向韩森做介绍。
“无头,不要理她,动筷,动筷。”
不闹酒,晚餐的氛围自然不会太热闹,也不可能吃太久,一个小时收尾,几人上了天台,喝一盅醒酒茶。
喝功夫茶,冼耀文是茶主。
他在温杯时,韩森说:“冼生,阿莲说厂里账上已经有62万的结余,不仅收回了本钱,还有了利润。”
冼耀文轻晃茶杯两圈,倒掉沸水,“不要高兴得太早,一开始50万启动资金本就没花完,前一阵美国那边魔方卖得好,厂里的订单当然多,收益也多。
不过,我在美国那边又敲定了两个订单意向,厂里很快要上新机器,生产新产品,厂房也要扩建,账上的钱都有去处,今年年底分红只能意思一下,我们每人拿个大红包。”
“分红我不急,生意做得越大我越开心。”韩森喜滋滋地说。
冼耀文颔了颔首,“等我下次回香港,我们开个股东会讨论一下新产品。”
“听冼生安排。”韩森指了指蓝刚,“冼生,无头也想开厂。”
冼耀文倒好茶,将一个茶盅放在蓝刚面前,“无头,开厂有风险,利润也不见得比鸡档、赌档高,你要想好。”
“冼生,我要一份正当产业。”
“行。”冼耀文颔了颔首,“也是凑巧,前些日子我刚考察了一个新项目,本来打算自己投资,既然你想开厂,那这个项目让给你。”
“多谢。”
冼耀文摆摆手,“阿森跟你讲过规矩?”
“讲过,我都清楚。”
冼耀文端起茶盅呷了一口,不疾不徐道:“瑞士是高度依赖进出口的国家,和香港的情况有点类似,由于朝鲜战争引起的国际原材料价格波动,瑞士出现了通货膨胀,预计到明年,瑞士整个国家的工资水平都要上调。
一些生产手表的企业对明年全世界的手表需求量做了预测,相比今年不会出现明显变化,也就是说对瑞士的手表企业而言,明年能赚的钱比今年少。
能听懂?”
蓝刚点点头,“能听懂。”
“针对这个情况,手表企业开始想办法压缩成本,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一些不重要的工序外包。”
冼耀文指了指蓝刚左手戴着的手表,“在瑞士一个加工金属表带的熟练技工工资在130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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