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包先生,新联贸易做什么贸易?”
“从大陆运点土特产来香港卖,也往大陆卖点东西。”
“那包先生一定发财了,今年什么生意都不太好做,只有贸易红火,特别是对大陆的贸易。”
“小本经营,没有多少利润。冼先生现在是否有空,我请你去前面的茶楼喝杯茶。”
冼耀文示意费宝树,“包先生,我很难得晚上有闲暇陪宝树出来散步,喝茶还是改天,明日早茶、下午茶都可以。”
“明早陆羽茶室可否?”
“七点。”冼耀文冲黄秀莹颔首示意,“包夫人,先别过,下次见。”
两对人交错而过,待分开一段距离,黄秀莹对包玉纲说:“老爷,那个费宝树有点眼熟。”
“她来参加过我们的婚礼,当时她还是孙伯绳的夫人,大前年她嫁女,我去了,那天你正好回娘家,没一起去。”
“想起来了,她年纪有四十了?”
“只多不少。”
“看起来挺年轻,但冼耀文才二十出头,他们两个居然走到一起?”
“人家的家事还是不要非议。”
黄秀莹闻言,放下八卦心,转而说:“老爷,你想找冼耀文借钱?”
“非亲非故,也不是熟识,我怎么开口,只能是谈投资,希望冼耀文对海运感兴趣。”
另一边,费宝树倒是没提起她和包玉纲是旧识,不是她有意隐瞒,而是事有凑巧,那天她被孙伯绳打过,满腹委屈,身上又有伤,被孙伯绳硬拉去参加婚礼,她的心思根本无法放在一对新人身上。
“老爷,你在香港的名头真大,谁都认识你。”费宝树与有荣焉道。
“不用喜滋滋的,我的名气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花了钱请肉喇叭造势的结果,有了名气,很多事情会比较好办。不过,名气已经渐渐成为我的负担,需要时间沉淀一下,降一降热度。”
“怎么降?”
“长江后浪催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我消失一段时间,同时又有新人冒出来,大家自然会渐渐把我淡忘。”
“我觉得很难有新人能盖过老爷。”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两三年,会有的。”
“老爷下一步是不是进入返璞归真的境界?”
“你真看得起我,返璞归真还早着呢,我的下一步是小隐于野。”冼耀文贴到费宝树耳边轻声说:“有没有听过一个词龙战于野?”
“是《周易》里面的吧?”
“不用想这么深,注意字面意思。”
“龙战于野?”
费宝树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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