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两侧涓涓细流,未连成一线,每隔几米就形成高低落差,流水从高处滑落,发出悦耳的咚咚声。
美中不足的是,溪流两壁和水底修得太为平整,缺乏自然之韵。
驻足,往下眺望,溪水流至别墅而断,不知流向何方。
“溪水流去哪里?”
“屋前明堂。”
“花园的水是活水?”
齐玮文撩了撩秀发,“朝堂水,聚气、利事业。”
“你还挺有心。”
话刚说完,冼耀文取下背上的气步枪,装弹、压气一气呵成,抬手就朝左前方的树丫射击,噗一声,一只斑鸠硬邦邦地往下坠落。
冼耀文走过去捡起斑鸠,举目朝四周的树看了一圈,发现树丫上站着不少鸟,便将气步枪举过头顶挥动几下,没有几只鸟鸟他,更没有一只飞走。
他回到齐玮文身边,说:“这儿的鸟不怕枪,估计以前没什么人在这打猎,它们爹娘没警告它们枪的可怕。”
齐玮文闻言,朝一个树丫瞄了一眼,从背上摘下枪,转过身去,拉动枪栓上膛,倏地转身,举枪就射。
砰!
半只斑鸠往下坠落,其余树丫上的鸟扑棱着翅膀飞走。
齐玮文扛枪上肩,未点燃的香烟叼在嘴上,拽拽地说:“看来它们还是怕枪的。”
气步枪上肩,五一杠猎拿在手里,冼耀文朝地上的半只斑鸠连续扣动三次扳机,斑鸠消失不见,地上散落羽毛和血水。
拉枪栓,一枚子弹飞了出来,冼耀文用两根手指夹住,轻吹一口气,“它说不怕。”
齐玮文翻了记白眼,步枪背回肩上,一言不发往高处走。
冼耀文跟上。
两人一路聊天,偶尔射击都瞄准了斑鸠,打了七八只,步枪便成为摆设。
上到山顶,远远瞧见一只赤麂,两人止步,不发出一点响动,静静地看着赤麂吃饱了嫩树叶慢悠悠地离去。
齐玮文的眼里闪着精光,“你说它的肚子几个月大?”
“看着像四个多月。”
齐玮文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是好兆头吗?”
“怎么忽然对要孩子的欲望这么强烈?”冼耀文拥住齐玮文。
“不清楚,忽然这样。”
“最近是不是接触过襁褓里的孩子?”
“没有。”
“那估计是你的身体在向你发信号,抽空去家里的医院做个检查。”
“九龙城寨那个?”
“还能是哪个。”
“谁要去看脏病的医院。”齐玮文啐道。
“你是不知道伊丽莎白开展了多少研究项目,全靠看脏病的收益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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