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搁于费宝琪的右小腿。
费宝琪喘着粗气,锁骨不自觉颤抖,许久,呼吸变舒缓,她轻轻翻身,蠕动几下,扭进了冼耀文的臂弯。
手指轻轻摩挲冼耀文的胸膛,嘴里呢喃,“宝树没说大话,你很好,真的很好。”
冼耀文紧拥费宝琪入怀,亲吻她的秀发,“阿姐,你很棒。”
“耀文,有些话我现在不说,就怕以后不舍得再说出口,我们只有今晚,只有今晚~”
“夜了,我该回去了,阿敏还在等我。阿姐,你回宝树那里,还是去酒店?”
费宝琪愕然,她以为的今晚非常漫长,如一个世纪般漫长,岂料冼耀文将它定格在此刻,就这么结束了吗?
她想争辩,却胆怯于付诸行动。
冼耀文坐了起来,费宝琪也被他带起,他的目光在沙滩上一扫,拾起脱在边上的背心,拿在手里抖几下,抖干净沙子。
费宝琪任由冼耀文摆布。
沙子干净了,他拾起费宝琪的衣服,自下而上,由里到外,一件件为她穿上。
当他系旗袍最高处的盘扣,费宝琪抓紧他的手腕,“耀,耀文,今…今晚……今晚还没有结束。”
“堕落从来不是一蹴而就,此刻不散,每一晚都是今晚。”
费宝琪的手一松,却在冼耀文凹陷的血肉来不及回弹的瞬间,复又抓得更紧,“不,不要走,就今晚。”
“姐妹就是姐妹,骨子里都是没长大的囡囡,走了,去酒店,沙子硌得慌。”
陡然间,费宝琪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己察觉不到的笑容。
冼耀文带费宝琪住进了浅水湾酒店,一家特殊的酒店,一间特殊的客房。
费宝琪即如此,心理防线一打开,弹簧瞬间释放出最大弹力,一如烟花追逐绚烂,压抑再压抑的情绪一次爆发。
半推半就留在了沙滩,客房里只有主动,仿佛“只有今晚”这句话依然是真的。
翌日。
尽管连日操劳,冼耀文依然被生物钟给叫醒,一睁眼便看见窝在他怀里的费宝琪,螓首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梦话。
他小心翼翼往后挪,手伸进被窝里,扒拉开柔荑,谁知就这么点动静,居然解开了费宝琪双眼的封印,她张开眼,眨巴几下,撕扯开阻碍视线的黏糊物,眼睛聚焦对准了他的脸。
“几点?”
“五点半。”
“还这么早,再陪我睡会。”费宝琪伸出手扒住冼耀文的腰。
“我每天都是这个点起床。”
费宝琪抬起头往窗户的方向瞄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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