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爬,以及水面是否有大量的鱼张嘴。
时而抽抽鼻子,闻一闻空气中是否有臭鸡蛋味。
转了一圈,以上迹象都不明显,荷塘并不缺氧,也没有在浅水区域瞧见死鱼,无鱼瘟之忧。
离开荷塘回屋,不等坐下歇歇,又被冼光礼拉去谷仓,一车车稻谷拉到大地堂去晒,搬空了谷仓,接着仔细清扫各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只米象、粉斑螟蛾,以及可能存在的赤拟谷盗和锯谷盗。
清扫干净,下一步就是糊裂缝,不管是被什么虫子弄出的小孔,统统用混了樟脑丸粉末、石灰水、木炭灰的稀黏土糊一遍,然后又是在各个角落摆上樟脑丸。
谷仓的工作结束,接着到大地堂,顶着大太阳,拿着谷耙对谷子耙、耥、划、拉,上了一个价值798的钟。
去农具屋驮飏车上大地堂,再做一个谷子的加钟,上屋前拿了两个草把,将飏车里里外外掸、刷一遍。
再去农具屋挑上谷箕,去番薯地里割给猪吃的番薯藤。
要挑一挑,太老的不行,猪不喜欢吃,太嫩的也不行,拿去巴刹能卖2分钱一把,人吃太老,猪吃正嫩的刚刚好。
吭哧吭哧,一连往猪圈挑了五趟,堆在阴凉处,往堆上泼了点水。
又去农具屋,围着一辆保时捷设计的“人民拖拉机”捣鼓了一圈,用毛两斤的钥匙发动,开去地里给一块辣椒地翻土。
嗡嗡,突突突,柴油发动机低沉、有节奏地咆哮;哗啦哗啦,犁刀划破土皮、泥土被翻起;嘭嘭,厚重土块被撕裂、砸落;沙沙、簌簌,干燥泥土被扬起后的细屑摩擦出声。
噗噗,呸呸,娘希匹,尘土喂进冼耀文嘴里。
“花样的年华,月样的精神,冰雪样的聪明,美丽的生活,多情的眷属,圆满的家庭,蓦地里这孤岛,笼罩着残雾愁雨~残雾愁雨~”
水仙哼着歌来到地头,望着蓬头垢面的冼耀文,她发出会心的笑容,今天是她第一次看见穿着不得体又脏兮兮的自家老爷,蛮新鲜。
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家老爷直接显露强健的体魄,老爷穿上西服显瘦,像文弱书生,一点看不出来浑身上下都是结实的肌肉。
“文弱书生。”水仙嘴里嘀咕道:“真想看看老爷戴眼镜的模样,一定很迷人。”
哗啦哗啦,又折返跑了两次,冼耀文耕好了毛两亩辣椒地,他升起犁刀,单手把着方向盘,缓缓开到水仙身前停下,冲她吹了个口哨。
“小姐,坐过汽车吗?”
水仙笑嘻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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