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蛋农多养鸡多生蛋,偷偷拿出去卖?”
冼耀文轻笑道:“绣球蛋平时卖3元5角一斤,行情好能卖到5元,我给的价格是12元一斤,但要挑一挑,太小太大都不上秤,鸡蛋却是要带走的。
这样大概挑出十分之一的斤两,也就是说实际价格是10元8角一斤,正常价格的3.08倍,换了你是蛋农,你会把鸡蛋卖给别人吗?”
陈锦璇略作思考说:“正常是不会的,但有人出高价呢?”
“你的意思是专门冲着我来?”
“有这样的可能吧?”
“可能性肯定是有的,不过呢,鸡蛋对餐厅来说等于女人的指甲,一个女人好不好看,主要是看长相,长相能入眼,才会细看气质、了解人品,深入了解、建立一定亲密度后,才会细细端详手长得好不好看,这样才会注意到指甲。”
冼耀文抽出自己被挽住的手臂,捏起陈锦璇的手腕,打量她的指甲,“你的指甲很好看,给你的手加分,但只要没得灰指甲看着太难看,就不会让你的手减分,这就是绣球蛋对餐厅的意义,它只是让餐厅趋向完美的一环,却不是那么重要。
不能独家,可以换另外一种稍特殊的鸡蛋以节约成本,不向客人刻意展示指甲。”
陈锦璇点了点头,“懂了。”
少顷,两人来到街上热闹处,冼耀文冲陈锦璇说:“你找人打听一下这儿哪家馆子最有特色,难得过来,吃点好的。”
“嗯。”
陈锦璇应承,目光在路人中搜寻片刻,随即冲一个穿西服的男人走了过去。搭讪几句,回来说:“这里有一家阿珠香鱼,很有名气,经常有台北城里人过来光顾。”
“在哪里?”
“在桥头右岸第一排靠水竹寮。”
冼耀文四下看了看,找准了位置,“我们过去。”
阿珠香鱼离得不远,也不难找,来到路口便瞧见一栋半边延伸至水面的竹寮,未见招牌,炸鱼的香味已经往鼻子里钻。
嗅着香味进入竹寮,只见不大的地方摆了五张竹桌,三张有人围坐,一共八个客人,却有七个穿着西服,特立独行的那个身上穿着高档料子大褂。
见此,冼耀文肯定了两件事,这里味道不会差,老板娘阿珠长得也不会差。
嗯,他已经瞧见一个女人捧着托盘从一堵竹墙后面走出来,女人的脸有点朦胧美,像极了文坛喷子李敖嘴里那个因便秘憋得满脸通红的女人,身材丰腴,个子高挑。
她大概就是阿珠,按年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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