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好。”
冼耀文接着写信,一口气将所有信写好。
装信封,填写地址……完事后,拿起垫簿细看一眼,见上面有笔力透过留下的字迹压痕,便对谢停云说:“跟家里说一声,采购刚古牌和克兰牌的信纸,以后重要信件只能用这两种纸。”
说着,他将垫簿扔进火盆,捧着火盆到院子里点燃垫簿。
火焰熊熊时,他从脑海里调出蛮久之前的想法——在新加坡注册渣华纸业,工厂设立在雅加达。
随着班克曼的成立,以及银行业务呼之欲出,他很快需要一种银行纸——轻薄但极硬,几乎没有吸墨层,墨水干得慢却色彩鲜艳,且绝无压痕。
在计算机普及之前,研发出这种纸张很有战略意义,也不用担心市场需求,银行等一系列金融机构、档案馆都有刚需,生意能做不少年头。
要说威胁也有,唯一的威胁就是圆珠笔的普及,圆珠笔书写不需要纸张有那么好的抗洇性,一旦圆珠笔出现普及的苗头,这块业务要迅速砍掉。
银行纸有搞头,就是不清楚研发成本和研发难度有多高,以及原历史轨迹中研发出来有多大的偶然性,若是偶然性极高,他未必会有那个运气,那一头扎进去等于扎进无底洞。
他有点纠结要不要搞,原本他准备投资纸业的目标是食品包装用纸,从食品到银行,步子会不会跨得有点大?
稍稍纠结,他还是打算找懂行的人论证一下研发难度再做定夺。
瞅一眼火盆,见火已经熄灭,正打算回书房,听见院门打开,望过去,唐怡莹和李墨云正往院里进来。
“冼先生,又来打搅。”李墨云来到冼耀文身前,如是说道。
冼耀文淡笑道:“看样子溥夫人对我家的麻将牌爱不释手,昨儿晚上连摸带搓又拍且不过瘾,今儿个又是赶早来,您要是真这么喜欢,我送您得了。”
李墨云闻言,咯咯笑道:“您要是连牌搭子一块送,我真就收着。”
“您先揣着麻将牌,牌搭子我饿她几顿刮刮油,改明儿清清爽爽送您府上去。”
李墨云竖起大拇指,忍俊不禁道:“冼爷您局器。”
冼耀文梗了梗脖子,做趾高气扬状,“那是当然,您可以去打听打听,妈唉Father的Father当年在天桥卖大力丸时,就是出了名的仗义,是人见了面都夸他一句‘您可真局器’。”
听一个假洋鬼子在自己面前玩京片子反讽,李墨云是真憋不住了,手未伸到捂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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