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千在台北吗?”
“前些日子听说去东洋了,也不知道回来没有。”
“名家要惦记,不是名家也不要放过,特别是年纪大,眼看没几年活头的,比如黄宾虹,上回丽珍从上海带回不少他的画,一两万人民币一幅,白菜价还是无人问津,画先放着,等他百年后可以炒作一下。”
“黄宾虹绘画的功底是深,但风格黑、密、厚、重,我欣赏不来,也不是当今的主流。”
“你也说了当今,审美这个东西说不准,现在觉得不好看的东西,或许十年二十年后会成为主流。什么样的才是好画家?死的画家才是好画家。”
唐怡莹若有所思道:“你说的不无道理,我要好好想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