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黏回冼耀文身上,心里涟漪催涟漪,激雷阵阵。
冼耀文结合美式磨刀法的规范、对角度的精确掌控,中式磨刀法的随性、实用,轻巧地打磨手里的菜刀,锈迹一丝丝被摩擦带走。
他的心下澄明,万念皆清,专注于磨刀,并没有思虑唐怡莹此刻的心思。
唐怡莹这个女人,他早就琢磨透了,不管以前她的性情如何,到了当下的年纪,她成了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感情观非常成熟,感情只是生活的点缀,而非全部。
即使她再遇到一个能让她老蚌怀春的男人,她也不会因感情影响事业,所以他才放心收掉紧箍咒,抹去最后一丝可能影响两人之间友好合作关系的芥蒂。
说白了,唐怡莹身上能撩拨他的滤镜碎了,没了滤镜,她不过是一介老妪,男女关系没了保持的必要。
此刻,他只念着唐怡莹能尽早勾搭上其他男人,如此一来,唐怡莹可能会有一丝道德上的愧疚,他也好在利益方面心安理得地少分出一点。
当然,他清楚唐怡莹即使有心思,也不可能太快付诸行动,她会观望,会试探,只有确定他真的不在乎才会动起来。
或许,永远不会有动作。
磨掉了菜刀壁上的锈迹,他用清水抹了抹,瞧着能照出人脸的莹白光泽,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打磨刀锋。
他将菜刀斜贴在青石上,手腕稳稳压住刀背,一来一回地推磨。
粗砺的青石咬着刀锋,沙沙声响沉稳又单调,细白的铁屑混着水沫从刃口漫出来,顺着磨石缓缓淌下。
每推一次,力道便沉一分,角度分毫不变,只等刀刃渐渐变薄、变利,寒光一点点从刃口渗出来。待到指尖轻轻拂过刀锋,只觉一片冰凉锐利,再无半分钝滞,这刀才算真正重新开了锋。
当他的拇指划过刀锋,唐舜君的身影出现在院里,她的目光扫向凉亭,第一眼落在唐怡莹身上,秀眉微蹙,心中揣测自己这位姐姐为什么约她会面。
她和唐怡莹虽是亲姐妹,但性格、三观、人生道路完全背道而驰,两人表面和睦,私下却疏离,客气多于亲近,互相尊重却不交心。
她们从小就不是一路人,不会掏心掏肺,更不会无话不谈,两人生活圈、朋友圈完全不重叠,成年后几乎没有深度往来,以前也只是逢年过节、家族场合才会见面。
她早就听闻唐怡莹来了台北,却装作不知,没有尽地主之谊的想法,她生怕自己的三个孩子沾惹这位大姨的晦气。
稍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