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求一支都不可得,只有你敢说清炒。”
“以前可能精贵,今年绝对不会,内地土产公司这次起了不少三十年往上的老趴货用来出口,家里收了不少,五十年以上的囤着,三十年的卖去台湾、南洋。”
“能卖上价吗?”
“还好。”岑佩佩呷了一口茶,慢条斯理道:“内地的出口价是五六块一钱,到了香港涨到三四十块,运到台湾能涨到九十块,狮城那边价格更好一点,能涨到一百一十块左右。”
孟小冬端起茶盏呷了一口,云淡风轻道:“价格蛮好的。”
岑佩佩放下手里的茶盏,“价格是蛮好的,就是货量不大,也卖不了多少。”
“也是,一颗尚好的人参不过一钱半重,配不了几副药,又有多少人能用得起。”
岑佩佩将手轻轻放在孟小冬的小臂上,“晖姐,今天的早点你只吃了一点,我们早点吃午饭。”
“好。”
孟小冬被岑佩佩挽着走向山今楼,没有一丝抗拒和不适。
她和岑佩佩能成为忘年交缘于冼耀文当初的杜府之行,老爷说过小冼先生是一位妙人,为利而来,却有底线、信誉,他走以后,若遇难事可以找小冼先生帮忙,但人情不厚,需慎用。
老爷走后不久,这位佩佩妹妹主动找到她,邀她一起主持粤剧馆事务,又邀她入股山今茶庄,让她有了一份稳定的收入,尽管当中不免算计,却更多是真心实意,这位妹妹真拿她当姐姐对待。
她不反感这位妹妹真心中包裹的算计,只对小冼先生有一丝忌惮,不是忌惮有可能的利用,而是忌惮男女之事,费宝树,还有台北传过来的风声,唐怡莹、王右家,似乎小冼先生对上了年纪的知名女人有着特殊的癖好。
她曾经设想过自己可能已经成为小冼先生的猎物,但他似乎并没有对自己有过特别之举,甚至没见过几面。
她松了口气,也隐隐失落。
倒不是对小冼先生有什么想法,而是心底那一抹好笑的胜负欲。
不过,没有也好。
孟小冬的忌惮,曾经也在岑佩佩的心思里,自家老爷什么脾性,她大致是清楚的,老爷对女人的年龄只有下限,没有上限,也没有处女情结,若是遇到机会,老爷大概不会错过晖姐。
但机会应该很难出现,老爷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必得之心,即使对晖姐有想法,却因晖姐身上没有值得重视的利益,老爷才不会从宝贵的时间当中抽出一些用于攻略,只能是无数个巧合汇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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