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
二层窗下,挂着一块褪色的木质招牌,木框早已开裂,漆皮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浅棕的木头纹理。上面用英文字体刻着“GoldenSeason”,下方缀着几行细小的孟加拉文,一笔一画都透着岁月的痕迹。
这便是金季商行在达卡的办公室,在这片黄金拐角,入侵了黄麻生意,也入侵了一段颠沛却鲜活的时光。
一间办公室里,金季贸易东巴分公司经理卡迪尔·贾米尔·卡齐坐在大班椅上,正在处理订单。有发往全球最大的黄麻加工中心加尔各答的,有发往美国的,也有发往苏联的。
卡齐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想起昨晚那场酒局,仍心有余悸。
昨晚,他招待了从香港过来的客人,表面上是在香港开贸易公司的西德人,实际上贸易公司是苏联的影子公司,西德人可能是东德人或其他东欧国家的人,甚至是苏联人,他不太能辨认欧洲人的长相。
不管是哪里人,总之很能喝就对了,他甚至回想不起昨夜究竟灌下多少威士忌,又混着喝了多少塔日,只记得肠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酒里。
还好合同总算签下来了,他拿下整整2万包(182kg/包)黄麻的订单,用不了多久,汇丰账户上就会打进三成定金。至于尾款,对方原本要求货到敖德萨再结清——痴线,他又不是憨居,怎么可能答应这种条件,只送到新加坡,剩下的路程对方自己想办法。
卡齐端起桌上的廿四味凉茶呷了一口,转头望向窗外,思考着向总公司的汇报该如何措辞。
货只送到半路,不是红口白牙就能谈下的,达瓦里氏喜欢卢布,也喜欢英镑和黄金。
叩叩。
办公室门刚被敲响,不等卡齐应声,人已经推门走了进来。进来的是个华人伙计,神色慌张。
“大班,大干事啦!寻晚安排陪客嗰個女人大泻血啊,就嚟死啦!”
“仆街!”卡齐脸色骤变,厉声喝问:“送去医院未啊?”
“医生睇过咗,冇得救啦!”
“冚家铲!”卡齐怒得一拍桌子,“即刻联络倨屋企人,封口费同殡葬费,足足哃畀佢哋。”
伙计连连应承,背脊已吓出冷汗,“係!大班,我即刻去办,绝对唔会泄半个字出去。”
伙计走后,卡齐使劲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里一阵懊恼。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特意给客人找“干净”的女人,直接去库马尔图利随便挑个长得漂亮的妓女,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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