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住房,再以极低首付甚至零首付入手第二套出租,用租金直接抵扣月供。
也有许多中产白领买下两户、三户的小楼,自家住一套,其余出租,靠租金覆盖整栋楼的房贷压力。
有些小型建筑商手握工程资源,拿地、建房成本远低于市价,再串通FHA评估人员虚高估价,套取大额贷款;房子建好并不出售,直接抵押套现,转头再拿下一块地,手里同时攥着十几套、几十套新房,全靠滚动杠杆不断扩张。
还有杂货店老板、加油站主、汽车经销商这类手握稳定现金流的人,担心通胀侵蚀存款,不愿把钱放在银行,比起股票更信任房产,偏爱整栋吃下小型公寓或沿街商铺,多走传统银行抵押贷款,杠杆适中,风格偏稳健。
少数犹太裔、意大利裔移民组成的小投资团体,则活跃在纽约、新泽西、波士顿这些老城,靠着族群内部集资,凑钱收购旧楼改造出租,再利用银行对社区房产宽松的信贷政策加杠杆,主攻多户公寓与老城区排屋。
犹太炒房团、意大利炒房团,早已是美国地产界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
正因为这套玩法早已不新鲜,甚至形成了成熟到近乎流水线的操作模式,所以岑佩佩刚把要求提出来,布莱恩玛吉几乎第一时间就拿出了对应方案。
律师、银行专员全是他长期合作的熟面孔,各类流程轻车熟路,还能根据她能承受的抗风险程度,灵活微调杠杆比例与还款结构。
两人敲定方案的时间反而很短,真正耗功夫的,全在佣金比例上的来回拉扯、讨价还价。
布莱恩玛吉为了在佣金上多争取几分,索性跟岑佩佩卖起惨来。
他透露家里上上下下有四个孩子要张嘴吃饭,还有一条狗得顿顿喂狗粮,妻子又是“母亲行军”组织的一员,常常自费跑去参加小儿麻痹症的公益筹款,开销本就不小。
岑佩佩是一个不错的倾听者,但嘴巴很紧,咬死了一半佣金不松口。
……
再说冼耀文那边,早已带着宝莲高黛飞回香港。
飞机一落地,他把人安顿在半岛酒店,交代妥帖照料,自己则转身回府,坐镇婚礼的一应筹备事宜。
所谓婚礼,不过是块体面遮羞布。场面铺排得再大,终究改不了纳妾的事实。仪式流程可以照着正妻规格来办,席面却万万不能铺张。
真要是把香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来喝纳妾酒,那不是办喜事,是专程奔着结仇去的,性质比狗怀孕摆酒更恶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