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标准采摘、种植,以保证药性的统一、药材品质的统一。金季堂销售的药材要做到几十年如一日,品质不能起起伏伏。
叩叩叩。
“请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宝塔制药的总经理陈和堂走了进来,“赵经理。”
“陈经理,哪阵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陈和堂走到赵川芎对面坐下,掏出一盒烟,派了一颗给赵川芎,“狗獾油的溶剂浸出萃取和尿素包合结晶法都实现了,化学合成也有了眉目,但短期内低成本不现实,宝塔要借用金季堂的渠道。”
赵川芎捻住烟在桌面磕了两下,随即把烟放在一边,“你们的烫伤膏着急上市?”
“狗獾油一物三治,添加其他成分,可治冻疮和疤痕修复。”陈和堂压低声音说道:“苏联人毛糙,对女人也不懂温柔,一场干下来,女人多少带点伤,你们那个急需疤痕修复的药。”
“苏联高官养情人很普遍?”
“朱可夫知道吧?”
“废话。”
“他在乌拉尔军区养了一个情人,去年刚毕业的医学生。这在苏联不是什么秘密,不少元帅将军嫌弃原配年老色衰,偷偷养年轻护士、文工团演员。”
“药是给那些女人供应?”
“还有芭蕾舞演员、电影演员,靠系统吃系统,养情人这事每个系统都有。”
“难怪。”赵川芎点点头,“那个增加了貂皮和狐狸皮的订货量,都是发去苏联的吧?”
“估计是。”陈和堂直起身,声音洪亮地说道:“前面交付的狗獾油炼化方式不好,宝塔想派个技术员过去,以你们的名义。”
“宝塔自己不能去?”
“宝塔的药将来要卖去西方,不能被人抓住和内地有牵扯的把柄。”
“行,费用你自己出。”
“没问题,你把账单给我就行。”陈和堂站起身,“先走了,实验室在研发给贵妃的宫廷秘药,我要回去盯着。”
赵川芎呵呵笑道:“敢在背后议论先生,当心你的狗命。”
“冼生的器量没这么小。”陈和堂夹烟的右手摆了摆,“印度神油的配方定型了,要不要送你几瓶?”
“滚蛋,骗人的玩意拿去骗外人。”
“哈哈哈。”
东福和的某鸡档暗包厢里,刘荣驹从一个婆罗门妓女身上下来,翻了个身,靠在床头,从床沿摸了烟叼在嘴里。
昨天从“绝对不是冼耀文的渠道”弄来几个印度白皮肤女人,刘荣驹觉得稀奇,心痒难耐,今儿个瞒着阿秀过来亲自试钟。
十五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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