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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无论是电话接线或打字,都不是很难掌握的技能,而且,秘书一批接着一批毕业,办公室的女性岗位往往面临着激烈的竞争,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内卷严重,自然这种岗位便具备了两个显性特征——累成狗、工资不够喂鸡。
另有一个潜规则,默默承受职场性骚扰,不是口花花、手脚不干净这么简单,而是得随时做好和老油条、直管领导上床的准备,就像纽约新入职的女职员,往往会有老的女职员传授一条宝贵的经验,就是介绍一个敢做堕胎手术的黑医生。
由于《康斯托克法》的存在,1951年的当下,美国几乎所有州堕胎都是非法的,想堕胎只能找黑医生,法国也差不多,在维希政权时期,堕胎甚至一度被归为“危害国家罪”,战后稍有放宽,允许危害孕妇生命时可以合法堕胎。
一种正常的医疗服务,一旦被定为非法,即意味着暴利,冼耀文想过蹚这趟浑水,毕竟做好了,一年两三千万美元轻轻松松。
但是,这生意不仅要对抗法律,还得对抗耶稣,黑手党宁愿贩毒都不敢沾这个买卖,可想而知面临的阻力有多大,弄不好隔壁瘫痪在床八十年的老太太都会站起来用《马太福音》敲闷书。
办公室女秘书只是看着风光,兜里可没有几个大子,哪怕被老板或高管看上,成了类似情人的角色,也不见得手头会宽裕。
毕竟眼下流行的是女性自己善后的白嫖风,女秘书想提高收入,只能凭借能力跳到其他岗位,女秘书的最高阶是高级花瓶,没有成为龙学美或者卡罗琳·邓肯的可能。
冼耀文虽然经常和卡罗琳开让她发挥另一项能力的玩笑,但只是口花花,一直也没有落实到实际行动,不夸张地说,这是非常仁慈的表现,在欧美女秘书就是花瓶,不是脑力劳动者,跟在老板身边也不属于高层,只有男秘书才有可能成为智囊型高层。
也正是因为当下的职场对女性不公平,冼耀文才大范围使用女性,离了这个村,很难再找到这么好的店,由此,恶劣的现状会让女性在忠诚度方面更为可靠。
龙学美若是离开,甭说一年几万港币加杂七杂八福利、股份的待遇,就是找一份月薪300港币的工作都不容易,除非是被竞争对手挖走,或许一个月能拿到上千港币。
回到眼前,冼耀文虽然倾向认为女人是服务业从业者,但也不排除女秘书的可能,女人的样貌不差,不是没有成为老板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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