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两人调着情,不知不觉就过去二十分钟,办公室的门被叩响,少顷,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
看着身高有170公分,但穿着高跟鞋,净身高估摸着163公分,在当下已经算是高挑。
若是面庞增添几分混血,几乎与他记忆中的情人八分相似,只是女生的英气更重一些,眉宇间又有几许含而不露的戾气,结合上一世女生做事狠辣的传闻,基本符合相由心生的说法。
女生来到大班桌前,朝冼耀文微微鞠躬,“冼先生,我是莉莉。”
冼耀文打量着兰琼缨,嘴角淡笑,“大约一个半小时前,我在渡轮上遇到一个男人,他叫兰铧缨,跟你的名字很相似,你们是亲戚?”
兰琼缨诧异道:“他是我哥哥,冼先生遇到他了?”
“你哥哥和我一位朋友在一起。”冼耀文调转话头,“等下我跟澳门过来的一个大水喉吃饭,请你当个陪客,听清楚,只是喝酒吃饭。”
兰琼缨再次鞠躬,“一切听冼先生吩咐。”
冼耀文挥了挥手,“你去沙发上坐,我们一会去德兴馆。”
“好的。”
兰琼缨来到沙发坐下,用余光打量大班椅上的男女,只见两人当自己不存在一般,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似乎冼耀文和传闻一样,果然很好色。
她住在深水埗福荣街的蓝屋,离冼家不太远,在深水埗,冼家是街坊茶余饭后谈论最多的话题,诸如岑佩佩的菩萨心肠,还有冼耀文的好色,起一栋楼就多一个姨太太,冼家起好的和在起的一共十七栋楼,大家都猜测冼耀文起码有十二三个姨太太。
每次听到议论,她心里都不是滋味,人家一人住一栋楼,她和家人却挤在顶楼加盖的铁皮屋里,这个时节屋里已是闷热无比,不到后半夜根本睡不着。
一年多以前,她家还是富贵之家,爷爷当过少将,早早归隐香港经营绸缎庄,有一栋五层大宅。
父亲是羊城大学毕业的高才生,考入黄埔七期工兵科,在滇缅战役负伤,战后在羊城警备区当参谋,前年举家来到香港,帮爷爷经营绸缎庄。
谁知道父亲做生意太冒进,不仅亏掉了绸缎庄,也亏掉了爷爷的大宅,一家人只能蜗居铁皮屋,她一个大小姐沦落茶座弹琴,接着又来到夜总会当舞女。
穷苦的日子太艰难了,她不甘心,也不想过穷日子,为了过上好日子,她宁愿给人做小,然后慢慢挤掉正房,自己坐上去。
她的余光又在冼耀文脸上打了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