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象,结合蝴蝶效应的影响,较准确地评估投资对象的潜力。
至于下轻注,投资并不需要投准最终成长为巨无霸的对象才能盈利,但凡还有后来者认可投资对象,即使以倒闭为结局,依然是值得投资的,只需投得早,不当最后的接盘侠,盈利千倍的神话完全可以重复上演。
因为到了一定阶段,硫化银会成为投资风向标,凡是硫化银投资的对象,自然被一批人看好。
雪松酒馆,抽象表现主义画家的沙龙。
已经混出头的杰克逊·波洛克在耍酒疯,稍逊一筹的威廉·德·库宁也已喝多,对着杰克逊·波洛克大放厥词。
此时,谁能想到两个酒蒙子将来一个亿来亿去,另一个也是千万里打滚。
画家就该早死早超生,这样画才会值钱,死之前最好砸了印章,免得不肖子孙拿着真印盖假画,伙同拍卖行败坏自己名声,铮铮白石成滂臭黑粪,做鬼也不安宁。
冼耀文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逗留片刻,想着从一人身上搞一幅画,会不会导致幕后操盘人掀桌子不带他一起发财。
操盘人有没有出世还不知道,自然想不出结果,还是先让王霞敏出面买画。
目光收回,放到小报上,细阅“高回报投资俱乐部”的广告。
有些人手眼通天,能通过内部股票交易或房地产套利获利,只要投入一笔钱,成为俱乐部的一员,每个月便可获得10%至20%的月息。
还别说,这生意蛮有搞头。
数了数,一共有7个类似的广告,假如每个有50万美元的盘口,扣掉已返的利息,归拢归拢凑个200万美元应该问题不大,搞一搞?
刚起念头,他又自我否定,这种生意在哪里做,就会被坐地虎盯上,背后没有人的可能性不大,黑的、白的都要有人,搞一个捞点小钱问题不大,一锅端是逼着人家认真追究到底。
何况,在纽约玩这种花活,有不小的概率是犹太人或意大利人,犹太人提供“财务顾问”,意大利人负责暴力执行,这才是纽约黑暗世界的主基调。
算了,以后还指望从这两伙人身上融资,别为了蝇头小利闹出矛盾。
不再看广告,改看正版面内容,仅看了一个版面,安德烈·杜德卡到了,左脸有淤青,衬衣胸口有一块水洗过还未干的色差。
杜德卡坐到对面,说道:“亚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冼耀文一指杜德卡的脸颊,“勋章还是罪证?”
杜德卡双手耍了几下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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