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也不想休息了,直接重新返回西苑入直。
在太液池边,恰好遇到了正在沿着池岸散步的首辅严嵩,还是低头沉思,心事重重的样子。
徐阶寒暄了几句说:“首揆在此何所思?”
严嵩淡淡的答道:“近来心力憔悴,有归乡养老之意,故而正考量如何写辞官奏章。”
徐阶笑道:“首揆言重了。”
不过虽然别人不肯信,但严首辅这些有退意的话也不完全是忽悠。
想到徐阶是从宫外回来,严嵩又发问说:“小儿辈们都说定了?”
徐阶答话说:“承蒙相让,肯让我举荐总宪。”
严嵩老脸诧异,有点不信的说:“只有总宪?”
徐阶很大度的说:“人贵知足,能举荐一位总宪,就已经让我惶恐了,安敢得陇望蜀?”
老首辅疑惑不定,这徐阶吃错药了?
竟然没有趁着严党被重创时落井下石,如此不争不抢的?
这还是从去年开始亮出了獠牙的徐阶吗?
徐阶又强调说:“是小儿与白榆谈的,他们很有默契的达成了一致,我这做父亲的也不好推翻。”
严首辅若有所思,白榆这个人真是有点神奇,心眼子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