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上几岁,好在他实职虽不高,出身与爵位却硬实得很,这才侥幸逃过一劫,没有被迁怒。
怪道人人都说报喜不报忧呢!
段晓棠走进伙房,屋内的喧闹瞬间安静了几分,一众将官纷纷抬眸看来,他们都盼着能从她口中,探知几分关于东征的消息,知晓朝廷的下一步安排。
最终只有范成明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大将军怎么说?”
段晓棠拿起碗筷,给自己盛了一碗鱼羊鲜,不咸不淡地说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至于命令下来之后,他们服不服从,如何服从,就是另一回事了。
除了这一句,段晓棠再无其他言语可奉告。
毕竟她说官话、打太极的本事,在一众老油条中实在欠缺,与其说些模棱两可的话语,不如干脆闭口不言,省得言多必失。
这一夜,段晓棠难得在营中吃一顿夜宵,鱼羊鲜的暖意驱散了几分寒意,却驱不散心底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