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秦家时从来没有。
我嗓音艰涩。
“他过得还好吗?”
消息很快出现。
“很好。”
我放下手机,心脏深处空荡荡的,却又说不清是哪里空。
——他似乎过得很好。
比在我身边时要好,比必须和讨厌的我绑定时要好。
这就够了。
我不要我幸福,我要他幸福。
45
卿家不肯让他见我。
理由还是那个,他现在精神状态不佳。
我很想去见他。
只是人在喜欢上某个人的时候总会变得胆怯,我也不例外。
精神病到底是真是假?
是真的病了?还是为了躲我找得借口?
我不想自取其辱。
他不想见我,那我便实现他的愿望。
我没再去过卿家。
有关他的一切,我只能靠一张张照片和一段段视频获知。
他后来变得很爱发呆。
坐在台阶上,蹲在花园里,站在树荫下。
只是看起来他总是开心的。
一开始是卿家家主在手机上发照片和视频,后来渐渐变成了那个奇形怪状的家伙来送。
奇形怪状的家伙总是穿着他的衣服。
或许是因为穷到买不起衣服穿。
奇形怪状的家伙脑子不是很聪明,总是不小心平地跌倒,把自己摔进水池,误闯进我的浴室…
我只能一遍遍把奇形怪状的家伙轰出去。
很累。
但只要能看到他的照片,收到他的近讯,似乎一切都还能接受。
我们以互不相见的模式诡异却和平的共处。
直到那个和平时没有异常的某一天。
我打开信件,收到他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