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久终是求,“你对宾雅好些。”
卿秋低笑一声,摸他的头。
“你听话些,乖些,我便不会去伤她。”
……
迟久一直住在卿秋的院里。
他不能出去。
大夫人也在卿家,见了他要生气,卿秋便不让他乱出去。
迟久只有一片四方的活动空间。
青砖绿瓦,他蹲在地上,抓蛐蛐玩。
几缕黑发落下。
迟久皱眉,很烦躁地,把长发往耳边拨。
卿秋喜欢给他扎小辫子。
弯弯绕绕的长发落在丝罗青衫上,被玉色的手指虚虚握住一把。
编的辫子是好看。
只是卿秋不知哪来的癖好,这样怪,害得他只能蓄发。
长发是很烦人的。
打结不用担心,卿秋会帮他梳,可碍着他爬树打雀。
迟久真想一把给剪了。
可卿秋爱玩,家仆不敢给他剪,他自己剪又怕剪坏了。
他还要见人呢。
正烦着,蛐蛐跑了,迟久被气得直跺脚。
老徐唤他。
“过来。”
迟久跑过去,老徐给他一把饴糖,一些西洋渡过来的玩具。
“你安分点。”
迟久吃着糖,老徐弯下身,抵着唇让他小声点。
“大少爷今天要做一笔大生意,你别出去,也别捣乱。”
迟久总共没出去几次。
不过他出去,一般总没好事。
不是冲撞了大夫人,就是砸了什么东西,办了什么蠢事。
迟久嘟囔着。
“我无聊。”
老徐不理他,叮嘱完他,便也离开了。
迟久坐在屋檐下吃糖。
他嗜甜,也吃不胖,出不去无聊了便含着一块打发时间。
饴糖不好吃。
迟久皱皱鼻子,骂老徐小气,贿赂人也不懂拿点好的来。
他低着头摆弄西洋玩具。
望远镜,飞行棋,迷宫。
都是卿秋给过他的,而且卿秋带的往往更好。
迟久觉得没意思。
四下无人,他趴在地上,摸到柜子里的糖盒。
巧克力和甜果脯。
迟久拨了糖纸,往嘴里塞,下半张脸晕着一圈褐色。
地上堆满了彩色糖纸。
迟久擦擦嘴,打开玻璃罐,又捡着甜的果脯吃。
他吃了太久。
主要是没别的事做,没朋友,也没人想和他做朋友。
外面传他是野妓生的杂种。
说他身上有传染病,他是狐狸精生的小狸猫……
什么难听的都有。
迟久不想和那些人玩,但蛐蛐逗多了无聊,雀也抓烦了。
他把社交欲变成口欲。
得空了就吃东西,卿秋给糖上了锁,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