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比如那天。
我坐在床上,手腕上是苍白外翻的伤口。
秦淮渝站在门外。
一垂眸,就能看到我小心隐藏的丑陋和肮脏。
17
我口中发出声音,说不清是尖叫还是驱赶的声音,都因我本人的底气不足变得异常微弱。
像意味不明地嘀咕。
我像落荒而逃的乞丐,低下头,瑟缩着,紧紧蜷成一团,将我的不堪与肮脏一起掩埋。
我不觉得我会被同情,甚至不觉得我会被可怜。
被同情被可怜是只有漂亮的人才能得到的特权。
而我,只是下水道里的垃圾。
我知道我在秦淮渝心中的第一印象,一个丑八怪,一个偷偷觊觎他的烂人。
已经够糟糕了。
我不希望那些负面印象里再加一条——一个疑似有自残自虐癖好的神经病。
身后静悄悄。
等我从大脑一片空白,过度惊愕的状态中回神。
耳边已经什么声音都不剩了。
我在过度紧张时会失聪。
于是我想,秦淮渝大概已经被我恶心到离开。
我的身体太过贫弱。
榨不出二两血,割不下几斤肉。
就连伤口都是缺乏营养的模样。
外翻着,惨白的,暴露在空气中许久也不会二次开裂。
因为这具躯壳下真没什么东西了。
像具空壳。
我像蜗牛,慢吞吞地转身,拾起棉球和碘伏。
秦淮渝家里的一切都很漂亮。
灰色低奢的装修风格。
我看向沾着褐色碘伏和干裂血迹的肮脏棉球,总觉得我在和这些垃圾一起,弄脏秦淮渝的世界。
我感到一阵疲惫。
身体变得很重,手也变得很重。
我还是想处理掉这些垃圾。
最好垃圾车长点眼,在回收垃圾的时候一并回收掉我这个大坨的有害垃圾。
可抬头
看见的不是垃圾车,是秦淮渝。
18
漂亮的美人就蹲在那,看着我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地伤感。
我的面皮开始发烫。
我爬下床,我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想逃
逃得快一些,逃离秦家,逃离地球。
逃离宇宙。
我习惯性地想要逃避,也从没人阻止过我的逃避。
身边的人总在鼓励我丢下一切逃跑。
社交,学业,生命…
我一点点丢下一个人生命中能拥有的一切,起初觉得轻松,后来却每一步都更加沉重。
我的身上终于是什么都没有了。
我轻得几乎要飘起来。
可笨重的身体使我飘不起来,空无一物的人生使我无法回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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