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很快，酒足饭饱，游空对申鹤问道：“申鹤，感觉香菱做的饭怎么样？”
“啊……很美味，谢谢。”申鹤虽然仍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能看出不太适应被点名询问的感觉。“平常药草嚼的久了，只剩下苦味与涩味，但是今天吃的……嗯，很美味。”
“那以后可要多来照顾照顾我们的生意啊。”
香菱擦擦汗说道。
“……”
申鹤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如果听游空的话，是不会错的……？
“哈哈，那就这么说定啦！下次来，我给你试试我刚研究的新菜式，保证让你还想再吃！”
“嗯。”
申鹤轻轻应了一声，清冷的眸光在香菱热情的笑容上停留了片刻，又缓缓垂下，落在眼前空了的精致瓷盘上。
盘底残余的酱汁色泽诱人，空气中依然弥漫着复杂而温暖的香气。这感觉……肠胃被温暖的食物填满，带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安稳感，远胜过清心寡欲时腹中的空寂。她下意识地用指尖摩挲了一下桌上的热茶，那热度仿佛顺着指尖，熨帖了心底某个常年冰冷的角落。
“卢！”锅巴不知何时又蹭到了桌边，正仰着小圆脸看着申鹤，用力点头，小短手还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申鹤看着锅巴憨态可掬的动作，冰封般的唇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又闲聊了几句，游空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准备告辞：“香菱，多谢款待，饭菜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我们就先走了哈。”
“啊，这么快就走啊？”香菱有些意犹未尽，但还是热情地送他们到门口，“行，那你们路上小心！申鹤小姐，下次一定要再来哦！”
“嗯。会来的。”申鹤站在万民堂的门槛外，再次回望了一眼店内。灯火通明，人声笑语，空气中食物的香气依旧浓郁，与她平日所居的清冷孤绝之地截然不同。这份喧嚣和烟火气，此刻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再见，香菱，再见，锅巴！”派蒙挥着小手。
“卢！”锅巴也站在门口，学着香菱的样子挥了挥小短手。
三人转身，融入璃月港黄昏渐浓的街巷。游空走在前面，派蒙飘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回味着刚才的美食。申鹤稍稍落后半步，步履依旧带着那份不沾尘俗的轻盈。
晚风吹拂，带来港口特有的湿润气息，也吹散了万民堂里沾染的烟火味，但那份由食物带来的、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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