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推到他小舅子身上,那她也没必要抓住不放。
可李景渊却不乐意,他唇角噙着不加掩饰的鄙夷冷笑,“齐郡守刚还同本使君说莫要听信一面之词,可这会好像什么事都让你给说了。”
他抬眸勾唇冷笑,“齐郡守这是想要当着本使君的面包庇你岳家小舅子吗?”
齐郡守面色铁青,他垂眸掩去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戾气,问道:“不知使君大人想要如何?”
李景渊睨了齐郡守一眼,“当然是按照朝廷律法来办,对于当街行凶者本朝律法都有明确规定,难道齐郡守忘了不成?”
齐鹏涪以为自己也跟他一样喜欢滥用私刑?
齐郡守垂下的眼脸掠过一抹恼怒,李景渊的意思很明白了,他要自己亲手处置岳家小舅子。
被拿刀架住脖颈的杜彭越显然也听懂了李景渊的意思,他满是怨毒的瞪了眼一直不出声的叶苏念。
都怪这毒妇。
今日之辱,他定会百倍从她身上讨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