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点，在此刻不谋而合。
血肉当做肥料，不是吗？
此刻的沈凡，仿佛井底之蛙，窥探到了井口之外的世界。
但那世界，却仿佛世界末日一般恐怖。
一瞬间，沈凡如同身处漩涡边缘一样，好似随时都能被卷进去，尸骨无存一般。
“这天玄宗，怕是不能长久了啊！”
沈凡深思熟虑后得出结论。
“但若是想要继续待下去，唯有低调行事，继续当做杂役弟子，当一个透明人才可以！”
这是目前沈凡考虑到自己的仅有的一个优点。
但是……沈凡深深皱起眉头，“只是穆刑天这个老家伙已经盯上我了，他让我修炼血魄一炁功，怕是看中了这血气之力了。”
此刻的沈凡也恍然大悟：“这以人的血魄为炼丹材料，穆刑天让我修炼血魄一炁功，加强自身血气，岂不是要拿来炼丹？”
“我尼玛！”
沈凡越想越心惊，“老子一个杂役弟子，你特么的执法长老，有必要吗？”
可越是如此，沈凡就越得出了一个恐怖的答案：那就是穆刑天绝对有可能，将更多的杂役弟子当成炼丹材料了。
就这本《血魄一炁功》，他有可能给了十个、甚至几百个杂役弟子让其修炼。
“怪不得不让我告诉其他人，我是他的记名弟子，原来你特么的有不知道多少个记名弟子啊！”
若不是知晓内幕，换成其他杂役弟子，岂不是对穆刑天这个执法长老感激涕零？
殊不知，所有人都是他的猎物，被卖了还帮他数钱呢！
微微思索后，沈凡便有了对策：“老子还就不信了，用聚宝乾坤碗一直将实力遮蔽到炼血一层，你还把我当成炼丹材料吗？”
“只要我一直保持垃圾实力，你就不能把垃圾给用了！”
“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