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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步的飞快，不管李明夏的期望值有多高，只要不太出格，李正德都是可以完成的，而且他并不需要任何实质性的奖励，甚至都不需要李明夏做什么。
只是一句“正德真厉害”，或者是一个赞赏的眼神，只要有这些，对于李正德来说就是足够的了。
李明夏一开始的时候送了几件李正德贵重的东西，然后在发现了这件事以后，在下一次李正德得到了夫子的高度评价以后，李明夏就只是夸了李正德几句并没有和从前一样送什么礼物给他。
李明夏想要知道，李正德到底是为了那些贵重的礼物在开心，还是为了自己的夸赞在开心。
其实李明夏心里是希望李正德的开心是为了那些需要用金钱买回来的东西，这样李明夏就会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的可恶。
银货两讫，永远都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可是那天李正德依旧是开开心心的，和平日里没有任何的区别。
只不过在晚上李明夏做菜的时候李正德凑了上来说想要点几道菜，也不是什么难做的菜，食材也没有多贵，李明夏就做了那几道菜给李正德。
等到吃过了饭，李正德回自己的房间里去读书了。
李明夏想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反反复复的想，一直想到快要睡着了，李明夏终于承认了，李正德并没有因为自己没送给他继续不开心，和从前没有任何的区别，甚至自己在答应了给他做那几道菜以后，李正德的笑容比从前收到礼物的时候更开心了。
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李明夏觉得自己真是有点缺德了。
那天之后李明夏的心态就变了，就没办法像从前那样坦然了。
可是李正德一无所知，依旧是每天姐姐长姐姐短的，有什么事情都会来和李明夏说，没有任何的隐瞒，也接受李明夏做出来的一切安排。
李明夏也不是没有挣扎过，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这件事，唯独这件事，李明夏自己做不到，她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就直接嫁人了吧？
所以不管李正德愿意不愿意，他就是做这件事的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可是很多时候李明夏都想过要问一问李正德最想要过的日子是什么。
但是每一次话到了嘴边李明夏又都咽了下去，什么都没有说。
不敢。
是的，就是不敢。
李正德的那双眼睛太清澈了，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的杂质，就像是一眼就可以望到底一样。
李明夏知道，无论我自己问什么李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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