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到猴年马月。
朱父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李怀德,搭在沙发上的手轻轻敲了敲凉席,明显是在判断李怀德说的这番话有几分真实性。
经过几次相处,朱父已经大致了解李怀德的为人。
过了好一会儿,朱父才悠悠开口:“安全生产是底线,既然破了底线那就得有人担责。”
听到朱父这句话李怀德心里一喜,刚才铺垫那么多要的就是这个答案。
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个杨志根本就没资格担这个责任,所以一定能牵扯到杨厂长身上。
“不过。”朱父看向李怀德的眼神沉了沉:“厂里的事我不便插手,有些规矩你应该懂。”
厂里的事朱父昨天晚上就已经得了信儿,不敢说全部了解,但其中的厉害和弯弯绕朱父还是能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