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说完还补了一句，“演得很真。”
楚玄，“最后一个问题，凌玄是怎么死的？”
不死不灭，“被青芒弄死的，凌玄撞破了他与血月堕修的交易。”
楚玄了然点头。
然后，二人又相顾无言了。
不死不灭本就不是喜欢主动说话的人。楚玄也是如此。
不死不灭皱眉许久，好一会儿才道，“好好修炼。”
言罢，消失不见。
……
青芒域高空。
不死不灭悬浮于此，身边则是一缕极淡极淡的虚影。
“用自己的本源保我一缕残魂，何必呢？”
熔天尊轻叹一声。
不死不灭面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平静道，“现在还活着的老东西不多了，不想看你死。”
熔天尊轻笑，视线越过云层，看向地面。
“今日设局，要不是楚玄这个独特的身份，只怕一切都在他狱尊掌握之中。”
不死不灭点头，“他的过去、现在、未来都是谜团，就连无垢都占卜不出来，他狱尊自然也不可能算出来。”
熔天尊若有所思，“这么说来，一切与楚玄有关的占卜，要么南辕北辙，要么截头去尾？”
不死不灭，“正是。”
熔天尊有些感慨，“好孩子，好孩子啊。”
“来日天尊之位，必有他的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