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
商时砚捏着小姑娘细长的手指，眸光温柔又宠溺。
“岳父岳母身体疲惫，风行已经将他们送回去。”
“嗯。”
裴今雾眨眨眼，仰起头，“先不去餐厅，我想见个人。”
“莫教授？”商时砚温柔的眼眸微微眯起，“知道你想见他，把她安排在餐厅了。”
裴今雾嘴角浅浅一勾，低哑出声：“知道得还挺多。”
“像不像你肚子里的蛔虫？”
商时砚神色微动，笑得慵懒又矜贵，“总算解决完了，开心么？”
“你比较开心吧？商爷！”
裴今雾伸手，逗小猫似的勾了勾男人的下巴，翘起红唇。
自从网上传流言蜚语，商时砚脸上就没有过笑容。
每天阴沉沉的，脸色冷得像要杀人。
实际上，他确实想这么做。
“我容不得别人诋毁你。”商时砚将人拉到腿上，握住她的细腰，眉心紧皱：“雾雾，再有下次，我不会心慈手软的。”
天知道。
他这段时间忍得有多痛苦。
“行。”裴今雾低下头，在他嘴角亲了下。
“……”
商时砚扶着她的后颈，逐渐加深这个吻。
——
餐厅。
裴今雾和商时砚抵达时，莫教授正坐立不安。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看见两人，莫教授站起身，态度依旧清冷疏离，“别说是感谢，我当初并不是真的想救你。”
她是起了私心，偷了她的“改造名额”。
“我也不是想因为当初的手术感谢你。”
裴今雾示意她坐下，两人面对面，“而是露面替我增加证据，洗清冤屈，谢谢。”
莫教授一怔，笑得苦涩：“我只是想良心过得去。”
“我也一样。”裴今雾回答，“所以谢谢你。”
虽然她的证据很足，可能就是后面再花点时间，教网友怎么看基因数据。
但莫教授的出现，替她省下不少麻烦。
她很感激。
“你露面后，生活可能会受到影响。”
商时砚跟着出声，“如果需要，我可以帮助你和你家人去安全的地方。”
比如国外。
“谢谢商先生，但不需要。”莫教授摇头，“失去女儿的痛苦我都能承受，外人的眼光和议论又算得了什么。”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莫教授站起来，便要离开。
“谢谢。”
商时砚看着她的背影，低哑出声，“当初若躺在实验室的是雾雾，我可能就遇不到她了。”
“……”
莫教授后背僵了僵，目光落在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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