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错，人也全部死光了。”
再次右拐右拐，谢无道的心却越来越凉。
六扇门出现在眼前，谢无道拧眉直视着这些门，陷入了沉思。
金色谜语写道：“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物我两忘处，生门现。”
五死一生，层层套叠，没完没了是吧。
谢无道沉声说道：“从我们进入第一扇生门开始，就再也没有遇到其他玩家，像是进入了一个新的副本。”
“如果，每个玩家都是如此，那么这个游戏里，会生成无数的小迷宫副本，就像无数条河流。”
粟九领悟到他的意思：“我们无法确定究竟这些河流会交汇到出口这个海洋，还是会流向大地，就此销声匿迹。”
两种极端的可能性。
谢无道望向粟九：“要么越来越偏离出口，要么距离出口越来越近。”
他们不能走下去了。
谢无道提议：“粟九，我们试一试返程，反着打开一扇生门，看看会发生什么。”
粟九眨眨眼，笑道：“好啊，我们逆流而行，也许会有新的方向。。”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返程，回到了第五扇生门前。
粟九拉开生门，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寒毛直竖，谢无道头皮都麻麻的。
只见在那敞开的门外，正好是他们拉开门的那一幕，他们所有人像是静止的木偶一般，冻结在进门的那一刻。
粟九“卧槽”一声，捋了捋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火落失声叫道：“天啊，这居然是我们自己，我们停留在进生门的那一刻了！”
谢无道的脑中轰然一想，他明白了。
到底什么叫做“蝶梦庄周，庄周梦蝶，何处是生？何处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