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无道的手拍到扎西身上时，扎西陡然一惊，身体猛地一颤。
扎西再也没了初见时嚣张的气焰，也没了在游戏里一贯的高傲。
“是你剩余1/2的影子吗？”谢无道的声音冷凝如霜。
扎西依旧一言不发。
“不想说话？”谢无道绕着他走了半圈，“可有时，不想说话等同于另一种招供。”
白色的面具遮挡住扎西的表情，唯见到那一双红色的眼睛变得微微湿润。
谢无道转过身，面对玩家说道——
“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呢，明明我们已经战胜了辛赤魔王，系统却不播报游戏胜利的消息。”
江年微微一笑：“为什么呢谢先生，该不会是因为真正的BOSS还没死掉吧？”
“啊，你说的很有道理，有什么好的建议呢？”
江年的笑容天真无害：“我建议直接杀死，不留活路。”
“好建议……”谢无道干脆道。
他猛地攥紧不世，劲风裹挟着一刀，冰冷的刀刃就横到了扎西的脖颈之上。
扎西并未闪躲，整个人如同静止的木头。
“不怕死？”谢无道对扎西挑衅一笑，“要么是这样杀不死你，要么是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告诉我扎西，那是什么？”
扎西依旧不说话。
谢无道笑道：“我们还未通关，但你却失去了战斗力，是因为那一句吧——”
扎西又紧张起来：“什么？”
“歌中的‘影为劫’，在任务要求里，要求我们杀死的是影子，而不是你。”
扎西猛地退后一步，他剧烈颤抖着，四处左顾右盼，急切地想要离开这里。
没什么比本能的反应更能验证出一个人真正在乎的东西了。
玩家们怎么可能让一个失势的BOSS跑掉呢。
他们一拥而上，捉住了试图逃跑的扎西，一群人把他押到了谢无道的面前。
谢无道甚至什么也没说，玩家们竟如此自觉。
季冷粗声粗气道：“谢先生，你的诡物我们抓回来了……”
看到他们一个个浑身是伤，但斗气昂昂的样子，谢无道忍不住笑了。
扎西的双臂被反绞到身后，何曾有过这样的狼狈，他咬牙骂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还在挣扎，还在试探他最后的底线？
谢无道的目光移到了扎西的影子上，没有任何预兆，他侧过自己的身体，将自己举着刀的影子对在了扎西的影子上。
扎西的影子剧烈挣扎起来，但被一群人押着，扎西动弹不得。
扎西破了音：“谢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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