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
脸又长叹了一口气，虽然看不到，但谢无道能感觉到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也心烦，同款长叹一声，抱着头思索起来。
这个小关卡肯定是不能耽误太长时间的，此时他们都在丧葬街，其他玩家应该完成了杀纸人的任务。
他们若迟迟不离去，受到丧葬街的影响，身体也会变成纸人的。
快想、快想、快想！
在昏暗的世界里，他想到了，他曾无数次这样，在黑暗中思索破局的办法。
没有人能完全信任和倚靠，他唯一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所以他一直是这个这样子吗？锁着双眉，脸上一丝笑意也没有。
“喜为饵，怒为枷，哀是网，惧成笼”……这后三者的意思差不太多，都是牢笼。
只有“喜为饵”最为特别，是诱饵，所以，“喜”的情绪，或许是这一局的突破口。
那就想办法让脸开心起来，所以这游戏成了要逗他自己开心吗？
他想逗一个人开心很简单，但是逗自己开心，还是小有难度的。
谢无道嘴角噙着微笑，他说：“如果要你说出你最开心的是哪一天，你会选哪个？”
脸的呼吸出现了轻微的变化，沉默了一瞬，脸说道：“可能是那一天，我兑换了伊西里斯，它和我从副本里一起出来。”
谢无道笑着点头：“那真是非常完美的一天，很久没有那么高兴过了。”
脸的声音还是阴郁的：“是的，没什么让我们特别开心的事情。”
谢无道又问：“那你最近看到的最美景色是什么？”
脸想了想，轻声说：“是那一次，我在水牢副本后被困在了游戏世界里，那天我看到的夕阳。”
谢无道想了想，笑里都是怀念：“那时的夕阳真的好美啊，其实那时我们的心情很低落，为什么那时却美的如此难忘呢？”
他把问题又抛给了脸，脸轻轻眨动着眼睛：“或许是因为，那时的我们失去了方向。”
谢无道喃喃自语：“失去了方向？是啊，在那一瞬间，我们无路可走。”
原本是最悲伤的一日，却在最深的绝望里嗅到了一丝自由。
谢无道有些恍然，为什么一直活的这么累，那要从知道了主神的那一刻开始。
他种下了那个因，才有了后面的果，整日郁郁不快的果。
他向往不被控制的自由，但自由却成了他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