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好好休息，别想太多。”苏越安慰着她：“你已经很努力了，有些事情尽力就好，不要逼着自己去做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
“我知道啊，道理谁不会讲啊？”
柳橙橙觉得苏越有些啰嗦了：“事情没落到自己头上，说起来都简单容易，一旦落到自己头上，你才知道那件事有多难？”
“这倒是事实。”
苏越在电话那边说：“就像我们这边的事情一样，之前从来没想过招生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更加没想过，一个学校想做改变，更是困难重重，没接触到之前，还以为想学校新增专业啥的很容易，想增加就能增加的？”
“学校增加一个专业很难吗？”
这一次轮到柳橙橙震惊了：“我看大学里新增加一个专业，貌似很容易的啊？不就是添加设备，准备学术资料，让老师岗前培训一下相关专业的知识.......”
“你说的是国内，是公立大学，东大人多，考上大学都那么难，新增什么专业都有人报啊？”
苏越在电话那边说：“可这边就不一样了，我们是私立大学，我们的生源主要是从亚洲招，当然别的地方也有，比较少，我们主要是想招优质生源......”
柳橙橙听他这样说明白了：“那你们得慢慢努力了，一所排名靠后的野鸡大学，以圈钱为主的，新增设专业还想招优质生源，都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圈钱圈得好好的，突然要努力成为名校了......”
“啥叫圈钱？”
苏越被她的话逗笑了：“现在洲际学院资金链断裂，举步维艰啊，哪有你想的那么好？”
“我哪里有想得多好？”
柳橙橙打了个哈欠说：“资本的世界，不是我这种普通老百姓能搞懂的，你们慢慢玩资本吧，我还是老老实实当我的牛马。”
柳橙橙说完这句就挂了，苏越的事业她搞不懂，也不想掺和，怕自己这个门外汉，多说几句影响到了他们的决策。
她能力没有，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啊？
只是，管用黄欢欢父母想进湖景小区看一下的事情，柳橙橙着实头大得不行，睡觉都在想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实现这个愿望？
可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
黄欢欢刚失踪那会，她报警，要查黄欢欢的去处，想看屋子里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亦或者担心黄欢欢在屋子里自杀啥的。
那时候警察还愿意帮忙，跟着一起来开了门，一起进去查看，现在——大半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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