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苑不算太远,砚舟坐在婴儿安全座椅上安静听话的吸着奶嘴,周振平驱车入院,目光老远就看见季泽的人马守在下方。
男人解开安全带,将砚舟抱在怀里在保镖疑惑的视线中步伐沉稳踏进单元楼,咚咚咚敲了几声门,嘴里小声念叨着“我的好侄儿,能不能让你姑姑出来,全靠你的演技了,哭的可怜点,她就心软出来了。”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切进来,陆念晨用手挡住窗外刺眼的光芒,昨晚入睡的太晚,以至于女孩睁开惺忪双眼一手撑着床艰难的坐起来。
“小姐,周振平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个孩子,这....他三十六计玩的是哪一计,他从哪里弄来个孩子,在外面啼哭不止,一直拍着门口口声声喊着他姑姑好狠心,也不知道出来看一眼孩子。”
李泽透过房门猫眼看见那一幕后,眼神从警惕变为几分错愕茫然,实在搞不透周振平此举是何寓意。
“什么?!”
陆念晨揉了下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脑子霎时宕机几秒,突然穿上拖鞋打开卧室门,将李泽推至一旁,眼睛眯起就看见周振平一张疲倦焦灼的脸放大在瞳孔里。